近期,香港名媛章小蕙在小紅書的直播首秀引發了熱議,這場直播不同于常見的叫賣形式,直播間內充斥色彩、文學以及章小蕙個人經歷學識,顯得藝術范兒十足。

介紹眼影盤時,她拿出文藝復興時期的畫作,從桑德羅·波提切利的《春》講到約翰多恩的《別離辭》,分享自己對色彩、藝術的理解,臨了還會朗讀一首英文詩;公布選品標準時,她從不糾結價格,而是多次強調自己對品牌血統的堅持。作為一個挑剔的消費者,她會選1萬塊而非3000塊的美容儀。
據了解,此次帶貨產品涵蓋美容儀、面霜、洗發水、卸妝膏等,6小時帶貨人氣值達到6億,占據小紅書帶貨榜榜首。相較于李佳琦、駱王宇、程十安這類憑借個人魅力走紅網絡的主播不同,章小蕙早在90年代就憑借其獨特的時尚敏銳力為香港時尚雜志撰寫專欄,收獲一大批粉絲,被稱為“初代種草女王”。
01.
小紅書繼董潔之后又誕生一頭部主播

目前,章小蕙首場直播的具體帶貨金額并未公開,但據千瓜數據預測銷量在4.7萬件,銷售額達2622.3萬,若預測數據為真,那么小紅書及美妝行業或將又迎來一位頭部帶貨KOL。
02.
情緒價值引導消費
主播帶貨另一種打開方式
章小蕙的直播也像是一場情緒按摩,有著濃烈的情緒感染力。
產品介紹上,章小蕙分享的也不是產品的所謂賣點,而是自己真正花錢買來使用后的用戶體驗。這讓她在介紹每一個產品時都可以信手拈來一個故事。有網友評論,她的直播就像故事會一樣,“太有情緒價值了”。

章小蕙沒有照本宣科的賣點羅列,而是立足于藝術層面進行關聯輸出,讓觀者在學習收獲之余,也能讓大家自動代入角色進入故事中,從而聯想到產品的美妙體驗。
相比大多數主播直白地催促大家購買,章小蕙并不急于賣貨轉化,其沒有特意凸顯產品價格,也沒有用銷售時的慣用話術。
在助播打斷其發言想要推進節奏時,她更稱不要著急,自己還在和大家分享。
關于分享的內容,大部分是品牌歷史,使用產品時的具體感受以及自己是如何使用的,對于章小蕙的受眾群體來說,是具有干貨傳播價值的。
小紅書用戶是一群對美和物質有著極致向往的群體。而章小蕙就像是真人化的小紅書,用她的經歷學識、浮華消費、挑剔眼光對小紅書用戶實現了降維打擊。
成功的直播,應該在銷售轉化和品牌傳播兩個層面,都獲得質的突破。在傳播上,會直接體現為賬號新增粉絲數、平臺UGC二次內容傳播、潛在新用戶的話題討論與卷入度。這是對品牌自有流量的必要補充。
品牌必須為用戶創造談資,成為他們的社交幣。直播不能再作為單純的促銷手段和銷售渠道去用。因此,直播間必須對「新用戶友好」。此次直播在小紅書眾多頭部一線主播中,是我們能看到的有完整品牌包裝和品牌價值清晰傳達的操盤。
開場章小蕙講述了自己創業的初衷、品牌「玫瑰是玫瑰」的來由、從事美的事業30年的歷程,以及她的選品原則。這套完整的流程,反映了整個團隊對品牌形象和品牌建設的理解。
03.
章小蕙就是小紅書真人化

現如今,直播電商已經進入小半場,各大直播間深陷低價內卷、內容無趣的漩渦中,但章小蕙的直播似乎完美規避了兩者。
首先是低價。從劉強東在618前重啟低價策略來看,低價仍然是國內電商競爭的重點。但平臺燒得起、商家燒不起,尤其是講究格調的品牌,低價等于掉價。
章小蕙直播的特別之處在于:
第一,通過跨品牌的組合SKU,避免比價。借助自己的專業人設,章小蕙把自己認為合適的商品組合+使用方法打包給到用戶,此時她給到的已經不再是單獨的產品,而是一個變美方案,而變美是無法衡量單價的。
第二,激活用戶的品質消費需求。拼多多證明了,用戶不僅需要品質消費,還有低價需求。但反過來講,當大部分直播間都在強調低價的時候,用戶的品質需求就是一個消費洼地。
名媛人設的章小蕙再加上消費需求旺盛的小紅書,讓品質消費需求和高凈值人群實現了精準匹配。某種程度上,章小蕙甚至能實現對品牌的格調賦能。
東耳觀點:如果說,抖音、快手、淘寶直播帶貨的勢能是流量,那么小紅書直播帶貨的勢能則是“品味”。
從董潔到章小蕙,兩者都以一種慢直播的風格打入到用戶內心,與其說販賣的是貨品,更不如說是在販賣一種生活方式。產品之外,內容是直播獲取流量、用戶信任的重要抓手,但電商、內容無法有機結合始終是行業的一大痛點。
對小紅書而言,章小蕙的借鑒意義在于:如果拼貨盤、拼價格,在電商布局上慢半拍的小紅書實在沒什么優勢,但作為一個女性氣質強烈的種草社區,小紅書用戶對美的極致追求卻可能探索出一條垂類直播賽道。一句話總結:小紅書直播,需要的是生活方式意見領袖,而不是產品售貨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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